祁雲萱就是不滿他這種話隻說一半的態度。
分明他之前也說過自己對他母妃其實沒太大注意點和看法的,可按照現下一看,又似乎並沒有他口中的那麽漫不經心。
不免的提問了一句:“對你母妃怎麽了?十皇子您似乎還未曾和我說過關於您母妃的事情吧。”
“因為覺著不提也罷。”淡淡一笑,龍瀚澤想著的還是將這話題一筆帶過,“比起這個,還是說說看方才的事情吧。”
“怎麽就不提也罷呢。”然祁雲萱卻是不依不饒。
她不是那種十分喜歡糾纏著一個話題不放的人,隻是龍瀚澤實在是太少提過關於他母妃的事情,要麽就是話隻說一半,弄的祁雲萱老是憂心忡忡,好奇心被拉到一半又被驀地打斷真的是件頗為難受的事情,“說說又不會怎樣。”
輕笑兩聲,龍瀚澤拿祁雲萱的話來壓她:“你方才不還說私事最少互相少管嗎?”
祁雲萱:“……”
還真的不好反駁什麽。
隻能無可奈何的挪開視線道:“那罷了,這件事等你以後想提時再說也未嚐不可,至於你說的關於如何在太後七十壽辰之時討好太後從而防範貴妃蕭氏的事情……”
祁雲萱從自己的袖中取出方才紫衫從李嬌妍那兒拿回來的笛子,眼神閃過一絲微妙:“其實比起這件事,我還有更想知道的事情要去思慮。”
這件事情她本來是打算不和龍瀚澤講的。
可既然方才龍瀚澤提及到他母妃了,祁雲萱又莫名想到了阿紫那家族受皇陵的身份,好歹也是個妃嬪,龍瀚澤母妃死後肯定也是要葬入妃陵的吧。
這阿紫對這鳳尾笛感興趣,雖說可能是多想了,但祁雲萱還是覺得感興趣的目的就是因為這玩意兒可能對他們家收的皇陵起著什麽決定性作用,否則不會態度那麽堅決。
至於李嬌妍的話,祁雲萱也覺得她的目的可能跟皇陵也沒有什麽衝突,畢竟前段時間祁玉娘才剛回來不久不是,弄不好離開的這段時間,就在忙著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