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姐姐我怎不知,靜兒你還有這種往事。”待那些尚書府小姐走了不久後,祁雲萱也忍不住調侃起了安平,“居然還把人家小姐給嚇哭了,哪有一點郡主的範兒。”
“哎呀姐姐你可就別笑話我了。”
怎想安平也是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她雙手抱著頭無奈道,“你可不知道靜兒我又多麽不耐煩見那些小姐,各個矯揉做作到不行,我又不是為她們活著的,憑什麽要為了她們開心放棄自己的時間。”
寵溺的歎口氣,祁雲萱的確喜歡安平這種爽朗單純的行為和態度,但同時也逐漸有些擔心起安平這種性格來,“可是饒是再不喜歡,麵上的功夫也要做做的啊,總不至於拿箭射準對方把人嚇哭吧,下次不想見便推脫說不見就可以了。”
同樣也在心裏打定主意決不能讓安平嫁於龍享禦。
她這種性格,虧的順治王和順治王妃恩愛,且隻有她一個女兒,若是多生了幾個或者順治王納了什麽妾,保不定都活不到現在,更別說以後嫁給龍享禦的話要在宮中生活了。
想來安平也是天真,認為自己喜歡龍享禦,便能一味的霸占著龍享禦,其他的任何女人都是不屑一顧的,這估計也是順治王和順治王妃的恩愛給她帶來的錯覺,卻不曾想到龍享禦作為皇子,甚至以後還有可能做到皇上這一位置上,哪有什麽可能不去寵愛和寵幸其他女人。
“可關鍵是,就算我說了借口不想見她們,她們還是會來啊,腿站在她們身上,豈能由著靜兒我來決定。”癟起小嘴,安平瞧著也有些委屈,“罷了罷了,不說這事了,話說萱兒姐姐,太後什麽時候來,待在這裏太無聊了,今天我們不會要在這裏坐一整天吧!”
“這是自然。”祁雲萱點點頭,“太後娘娘作為這場壽宴最大的主人肯定要等到晚上才會露麵的,在這之前我們當然要在這兒等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