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黃呆呆的看著倒在血泊裏的李淩,早忘了計劃的事情,腦子嗡的一聲,回過神就驚恐尖叫起來,“殺人了,我殺人了!”
剛喘口氣的餘玉,被阿黃的尖叫嚇的手裏的匕首都掉了,看著阿黃慌亂跑走,心裏還想裝的挺像。
剩下就是阿黃跑遍州學,將背後之人引出來了。
餘玉跌坐在李淩的“屍體”旁,靜靜等待。
等待的驚喜來的太快,餘玉連氣都沒喘勻,那人就出現了。
“啪啪啪,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從居室門外進來,背光看不清麵容的男子,語氣欣慰滿意的誇讚道。
聽著熟悉的聲音,餘玉不用看清楚臉,就知道來人是誰。
餘玉想著原主所寫的日記,對這個人滿滿的感激,厭惡惱怒的瞪著來人,狠狠道:“為什麽是你?”
“呼呼”吹著火折子,將屋裏的油燈點著。
昏黃的亮光下,足夠餘玉將來人的臉上的表情看清楚。
平日的威嚴正氣,如今隻剩下陰冷可憎。
來人隨手拿起油燈旁的木針,挑了挑埋進燈油裏的線,冷哼奸詐的輕笑了下,語氣淡淡無謂的說道:“為何不能是我?”
“一州之學的院使,多年辛苦積累下的名聲、地位、財富,是什麽,或者說是誰,值得你拿這些做賭注?”
餘玉自從知道李淩,現在該叫薑淩的身份,就猜到該是儲位之爭的老把戲,癟癟嘴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兒,俗套沒有新意。
張彤沅聽餘玉這話,已將他背後之人猜出些許,一臉感歎讚許的看著餘玉,“餘兄不愧是當今大才,就是女兒都教的這般聰慧喜人,可惜,可惜了。”
餘玉,“有什麽好可惜的?”
“當然可惜,你很快就要去跟全家人團聚,你我再不能得見,這不是可惜是什麽。”張彤沅遺憾的歎息道。
張彤沅演的太過,餘玉心裏給畫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