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玉無所謂的聳聳肩,低頭抖了抖長袖,不急不躁道:“我也沒想過這麽簡單讓他死,混肴王室血脈的罪責,牽連甚廣,說是屍橫遍野也不為過,我是想要報仇,可是並不想隨便害人性命。”
李署也跟著鬆口氣,他們李家和王後公子淩休戚相關,若是王後的陪嫁鬧出這樣的事端,他們李家定然也會被薑王不喜。
不過能讓至親之人滴血不容,已經絕非是凡人手段,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餘玉。
餘玉不知道李署的心裏所想,若是知道定然也是不在意的,能被人高看對她現在隻有好處。
薑淩現在也是不敢放鬆了,趕緊追問餘玉,唯恐她肆意妄為,“你到底想如何報仇?”
餘玉眼神犀利望著薑淩,起身施禮恭敬回道:“我會努力輔佐郎君,使薑國國富民強,再無人敢窺視,隻是還請公子淩也答應玉,在你登基稱王之日,就是我手刃薑齊之時。”
餘玉此時所感,若不能千刀萬剮,絕不能泄原主心頭之恨,既然欠了原主一條命,那麽她就還上。
薑淩現在越發不敢小看餘玉,雖然越發懷疑她的身份,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餘玉沒有害他之心。
薑淩聽餘玉這話,若是能用薑齊一條人命,得薑國國富民強,無人窺視,實在是太值了,如此交易他怎會不應允。
“好。”薑淩連想都無需想,就點有答應。
薑淩的話音一落,餘玉剛剛滿心的難過恨意乍然消失,看來以後這個身體,就完完全全屬於她了。
餘玉在心底暗暗發誓,她一定會帶著薑齊的項上人頭,以告慰餘家上下幾十條性命的在天之靈。
李署見公子淩與餘玉說完話,對著薑淩恭敬問道:“郎君,不知那張彤沅該如何處置?”
薑淩冷酷的回問道:“張彤沅可有證據,此時是薑齊指使?”
李署滿臉懊惱,對著薑淩告罪:“信陵君太過小心,每次都是秘密召見張彤沅,且除了他的心腹再無旁人,沒有留下一紙筆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