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楊大夫早早離開,不曾看見公子淩對待餘玉那幅小心的樣子,看著朱夫子疑惑道。
陳大夫不覺得有什麽,隨口就說道:“朱大夫恐怕是瞧見,公子淩為餘夫子冷敷手腕,想多了吧。”
“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吼,回蕩在公子淩府邸前街,驚擾路人不知幾何。
陳大夫揉揉發痛的耳朵,神情疑惑。
李茺:“如你所聽。”
楊大夫不在言語,朱大夫神情肅然開口道:“餘夫子是有大才者,若是能得她在左右,公子淩有如如虎添翼。”
陳大夫一聽此話,歡喜的拍了下手,隻是還不等他歡喜夠,就想起公子淩有婚約在身,躊躇道:“餘夫子甚好,隻是恐家世不及旁人。”
楊大夫張張嘴,卻沒有吐出半個字,輕歎一聲對眾人拱了拱手,就轉身先行離開。
此時總歸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說的再多也是徒生事端,三人點點頭也各自離開。
端坐馬車上的李茺,搖搖晃晃思量利弊,那劉承雖然為人奸詐,手段也是陰狠毒辣,可是被薑王倚重卻是事實。
公子淩地位穩固,若是想要日後登基稱王,卻還需要些時日,若劉承狠心下手,他們也恐難保萬無一失。
不過今日所見,那餘玉果然不凡,若真的並非細作,公子淩與她相交卻也是好事。
“看來要好好探探這餘夫子的底了。”李茺呢喃低語,馬車行至府邸門前,起身甩袖下車。
自那日起,餘玉也被公子淩留在了府邸,隻有每日前去州學授課,才會出去。
公子淩府邸的一處閑房內,經過餘玉幾次的試驗,總算是得到成品的上好白紙。
不過第一次試驗做出來的廢紙,才是餘玉最想要的,沒有電腦、手機、什麽東西都行,可是沒有廁紙才是最要命的。
竹片實在太凶殘,每次用絹布也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