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玉使勁搖頭,“不,我不知道,我努力幫你了,我寫書教人,興水利改進農耕,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餘玉隻覺得自己該是哭了的,為什麽沒有一點征兆,整個世道就亂了。
不,不是沒有征兆的,她最為精通的曆史,曾經說周朝之後就是諸君割據的春秋和戰國,接連不斷的殺戮,滿是屍骸殘骨,可是那還有好些年的。
“你是不是還想說,那樣的亂世還有好些年,你盡一份力即可,剩下成事在人謀事在天,餘生安穩渡過。”姬武不知駕著車也轉過身,惡狠狠的看著她道。
顛簸的馬車,還有周圍呼嘯而過的慘景,都讓看著的餘玉心驚不已。
餘玉努力讓自己冷靜,可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難道不是嗎,我做了我該做能做的了。”
李署兩行血淚,冷冷的看著她:“你做到你能做的了嗎,你腦中又後世兩年前的學問,你也知曉會有亂世發生,可是你隻是拿百姓福祉做幌子,不去盡心盡力幫公子淩強國,如今我薑國因糧穀和各種稀奇賺錢的玩意兒,被各大諸侯國群起而攻之,這都是你,都是你造成的。”
“師傅,疼,徒兒好疼。”
“季兒,你怎麽了,哪裏疼快些告訴師傅,我會醫術,我可以治好你的。”
餘玉慌亂無措的看著李季痛苦的捂著腹部,隻見血從李季的手捂著的地方擴散開,不一會兒就成了血人。
她這話沒有救的了李季,反而使他被受傷的百姓推開,諂媚的瞧著她道:“他已經死了,你是醫者先救救我,我認得你的,你是大善人餘夫子,說是要教我們識字自強,可是我們有了仁愛之心,與那些要殺我們的敵人講仁,講愛,他們非但不聽,卻反而一刀就揮了過來,對了,我也死了,頭被砍掉死了。”
餘玉瘋狂的大叫退後,身邊越來越多的人出現,有認識的朱大夫楊大夫他們,不認識的就是那日山崩哭喊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