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試過觸碰了稻穀,見著餘夫子離開稍稍慌亂一下,看著她關心鼓勵的眼神,紛亂的心也靜下來,小心的挑揀著試了十幾株,疑惑的看著餘玉。
“莫急,再去別的田裏試試,等把四塊田地都試過,我再來問你。”餘玉挽起一縷微風吹落的發絲,一派溫婉道。
若是剛開始大丫還有些擔心,怕不小心弄壞了稻穗,在試過第一塊田地,親眼瞧見沒傷著稻穀後,丟了的膽子又回了原處,很快就將四塊田地都試過,回來餘玉身邊的時候,麵上滿是疑惑不解。
餘玉看大丫的眼神,就知道她大約是發現了什麽,果然是她挑中的人,不過就當這是一個考驗,問道:“四塊田地你都試過了,哪個田地的穀粒最大,哪個次之,哪個最次?”
“青草最少,稻穀中的最為鬆散的穀粒最大;再來是青草少的次之,青草多的和稻穀密實的穀粒都相差無幾。”大丫老實的回答,隻是臉上還是滿是不解的看著餘玉。
“大丫說的沒差,確實是如此,到底有何意?”楊樂楊大夫瞧著新奇,也跟在大丫身側,一起小心的試探穀粒大小,聽見餘玉問,也忙接話道。
大丫如此問還情有可原,餘玉聽見楊大夫也如此問,臉上無奈的搖頭道:“楊卿大夫您真看不透?”
楊樂扶著黑白斑駁的長須陷入深思。
“唉呀,真是老了老了,餘娘子可是想告訴我等,那青草不止並非土地胡須,反而與地中的稻穀爭搶活道。”不愧是半生精研農事的,被餘玉如此一點既透,隻是以前不曾在意到罷了。
聽見楊大夫如此說,大丫反而更是不解了,對著餘玉問道:“夫子,那我爹曾將土地爺胡須,不,是青草都除盡,將田地都種上稻穀,為何穀粒多是空?”
餘玉蹲下身子,幫著大丫順了順風吹亂的微黃的頭發,眼中帶上些許心憐,幫其解惑道:“確實如楊大夫所言,那青草與稻穀掙活,可是你仔細想想,雜草多的田地和穀物種密實的田地,稻穀可有些許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