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頭就瞧見吃驚呆愣住的知書,她該是回來幫著伺候餘玉回屋,不想竟看到如此一幕。
薑淩目不斜視的經過知書身側,一路朝著餘玉的閨房而去。
被無視留下的知書,眼睜睜看著人離開,終是隻能跺跺腳,喪氣的跟著離開。
直到第二日一早自家娘子醒來,知書也不敢吐露分毫。
隻得將昨晚之事,深深埋進心裏最深處,可是知書定然不知曉,自那晚起她藏進去的事情越來越多,最終終再瞧見也能做到安然自若。
時間如梭,轉瞬即逝。
等到隱隱瞧見水壩和水渠雛形之時,梯田內種的稻穀,也都已經迎風招展,長出挺拔翠綠的模樣。
因著先行修築的水渠,用以澆灌稻穀之用,工事處陳英帶著眾人日夜趕工,終是在餘玉改良的插秧之前,將筒車做好合眾人之力,安置在水渠盡頭水源中。
如此不過一日的功夫,就將繞著梯田建造的溝渠,流至最末處的一處趕著挖好的大坑中。
餘玉這是想要存水,若是水災年月,河水下沉雖有筒車還能用,下麵的百姓也可用這慢慢形成的湖中水,澆灌農田用。
眾人齊心協力,由餘玉的大弟子帶著,將梯田灌足水,足足忙活了七八日,傍晚也有人在旁舉著火把,這才堪堪將所有田地中滿。
餘玉師徒準備的稻穀自是不盡夠,可還有不少東西都需要種,尤其是薑淩就讓人尋了地瓜和土豆來,還有餘玉心心念念要做豆腐的菽。
菽最是要多種,駐守的馬最是需要此物過冬,餘玉自然不會少種了這個。
隻是最重要的大壩還未建成之時,汛期竟是提前而至。
“海神發怒了!”
餘玉眼看著下了一夜的雨,就跟薑淩一起守在水壩旁,跟眾人一起搶修水壩。
可看著翻湧不時撒到眾人身上的江水,還是有人忍不住驚恐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