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空舍宜臼上前附議。
朝堂之上附議者甚多,就連劉恭也是其一。
宇文夏看著他們如此言說,還是不忍心薑國百姓遭此苦難,複又上前言道:“大王,我薑國國庫還有存糧可以應付歲貢,公子淩已經前去蜀西改良水利和農耕,若是能成我薑國自然不需再愁錢糧一事,肯定大王三思。”
聽見宇文夏言說公子淩,朝堂之上有人退後,不再言說附議薑齊一事。
薑齊側臉惡狠狠看著低頭退走的人,眼中的殺意騰騰。
小司空舍宜臼不著痕跡的側身擋住薑齊,不讓眾人能夠看到他滿臉的狠辣。
等瞧著薑齊看過來,忙使眼色讓他收斂。
如今薑淩不在都城,薑齊有些不受控,可是舍宜臼眼中的意味深長,還是讓薑齊不得不隱忍下來,甩袖氣惱的先行退到一邊。
薑王聽見大司徒提起公子淩,眉宇間也放開些許,不過轉念又擔憂其蜀西的情況,各地都紛紛傳來水患之事,蜀西曆來都被水患侵害,哪怕他和餘玉有通天隻能,區區三個月餘的時間,又能做何事?
如此一想,薑王臉上複有露出擔憂之色。
朝堂之下的群臣,瞧見薑王如此麵容,自然也能想到此事。
有那膽子甚小者,急急上前對著薑王請命道:“各地都傳來水患禍事,蜀西卻一絲動靜也無,不知公子淩可是安好無恙,須得有人前去探查一番,才可啊!”
劉恭聽見提起薑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雖然家中驕女與公子淩婚約已有了斷,可前來求親者不知凡幾。
但是不說人品才貌如何,嬌女滿心都是公子淩,才不過幾日的功夫,竟然消瘦許多,看的劉恭自是心疼難忍。
一氣之下,竟冷冷諷刺言道:“不定蜀西水患,已經被公子淩了結,蜀西自來稻穀晚熟,此時恐怕正忙著此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