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淩,你來瞧。”姬武指著地上反複的這輪走向,麵露奇怪的對著公子淩稟報道。
餘玉雖說是教導姬武,可是對餘玉教導東西很是好奇的薑淩,自然是沒少跟去聽。
這麽簡單觀察的事情,自是不用姬武多說,薑淩也是能夠瞧得出不對。
隻能說麗華夫人還是棋差一著,哪裏會知曉如今的薑淩等人,早已不是之前的模樣。
這點遮掩的法子,真真是不能被瞧在眼中。
對著姬武使了個眼色,薑淩順著車輪前來的方向,縱馬緩緩走了幾步,言道:“咱們去瞧瞧這麗華夫人,這般有意遮掩是為什麽。”
沒想到有意的遮掩,竟然露出更大的馬腳。
麗華夫人如今走的方向,不用跟去瞧就知曉是信陵君府,還是這另外的來處,更讓他們好奇。
等著順著車輪印記,一路尋到一處食肆,有意問過食肆的主人後,薑淩對麗華夫人前來見誰,真是吃驚的同時,又慶幸不已。
“這一趟真真是沒白來。”李署不無讚歎的言道。
薑淩和姬武聽李署這話,都跟著點了點頭。
姬武拿起手上幾步勾勒出來的畫像,對餘夫子教授的東西,真是越發的信服看重了。
最然之前也不曾敷衍絲毫,但是真真不知曉如此有用。
看來這個瞧著簡單的畫畫,也要尋人上心的好生學上一番。
“人多嘴雜,還是先行回去再另行商議。”薑淩小聲對李署和姬武言語一聲。
不過轉身離開的時候,李署靈機一動,從身側的包袋中,取出一個油紙包裹的一物,遞給店家笑著言語道:“家中的新奇之物,不知店家可有興趣。”
李署真是習慣了,之前出去每處食肆和茶樓,他都不放過上前言語,這也是順手而為。
可未曾想到那店家嚐了些許,真的一改拘謹的神情,對著李署好一番恭維,還說了一個他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