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玉瞧著李茺感動的眼眶都紅了,心中不由得感歎一歎,出言幫著解釋道:“能不能勸說薑王更改農耕之法,明年蜀西的稻穀收成最是重要,不過待稻苗下了田,不用多久也就能回來稍待些日子。”
“哎,此事也是我不好,將事情都推給他。”餘玉自責歎息的又言道。
李茺也隻是一時激動,聽見餘玉這樣說,他自然忙大笑搖頭道:“都交給他才好,他兄長如此年紀的時候,自都城也算是闖出些許名聲,而且也已經能幫著公子淩出謀劃策,就他一直庸庸碌碌,我還一直擔心,如今得遇你,真真是李季也是我李家三生有幸。”
“安陽君此言就太過了,李季本就對此頗有天分,我也就是將所知告知與他,其他多是他自行悟得的,再說當日還有楊卿大夫在,他真真是對李季教導頗為上心,這次回來真是該前去拜會一番。”餘玉感歎謙虛的言道。
安陽君聽了餘玉所言,也隻是微微搖頭,反駁言道:“你如此言說就太過謙虛了,我是季兒的父親,你是他的授業恩師,咱們大可不必如此客套。”
“我並非是客套,事實也確實如此,我真真是空有寶物在手,但若是說每樣都盡學通透,那真真才是唬人的。”餘玉實話實說道。
安陽君真是被餘玉所言,聽的目瞪口呆,剛想要開口說什麽,卻見著餘玉身後的弟子們,卻一臉急切想要說什麽的樣子。
好笑的對著最為熟悉的宇文婉涵招呼一聲言道:“婉涵才半年不見,就長成大娘子模樣了,你可是覺得你師傅所說是真的否,她真真是隻給了你們書冊,就隨便你們參悟?”
餘玉看安陽君,竟拿她的弟子說事兒,真的是較真起來,無奈又好笑的搖搖頭,並未開口插話,也未曾轉頭去看身後的弟子們。
被點中的宇文婉涵,脾性最是耿直的,雖是剛剛被教導,定要謹言慎行,但此事事關師傅,她可怎麽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