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聽得出來,信王這是氣急敗壞了,居然讓一個小姑娘跟自己的貼身侍衛對打。
別的不說,雖然不知道信王的侍衛身手到底如何,但是就算是個普通官員,身邊跟著的貼身侍衛都是個頂尖的高手。就連在兵部尚書身邊那個侍衛,之前段三北就聽源稚說了,曾經是個江湖殺手,被兵部尚書收服,跟在他身邊。
兵部尚書都是如此,那麽跟在信王身邊的侍衛就更不用說了,信王讓段三北跟他比試,那不是讓段三北找死麽?
源稚剛到嘴邊的酒還沒來得及喝一口,一把就放在了桌子上麵,想要說什麽,卻被源屏一把拉住。“你小子找死?”
源屏雖然是粗人,但是也在朝廷之中這麽多年了,臉色他還是能看懂的。原本信王也隻是想教訓教訓源稚,為了之前的事情出口氣罷了。但是偏偏源稚沒有給信王台階下,信王也總不能總是揪著源稚不放,所以幹脆就把火氣都灑在了段三北的身上。在加上剛剛段安山輸了,信王這是在給段安山壓力呢。
想必信王是不知道段安山跟段三北的關係,隻不過是對段家人的火氣都發在了段三北身上而已。
段皓叔一聽這話,連忙走到中央給信王跪下了,“信王殿下,小女隻是學了一些強身健體的本事,怎麽能夠跟信王殿下身邊的高手過招啊,這不是難為小女了麽?”
然而信王聽了段皓叔的話,卻一拍桌子,怒視著段皓叔,說道:“段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說本王跟一個小女子過不去?在刻意為難?”
段皓叔自然不敢說出實話,隻是咬咬牙,說道:“下官怎麽敢有這個意思,隻是小女確實不是對手,還希望信王殿下三思啊,畢竟是女兒家,拋頭露麵也不是什麽好事……”
“啪!”
信王再次一拍桌子,這次信王麵前的酒杯都被震得酒水灑了出來,可以看出來信王是火氣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