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段皓叔回來之後會找自己的麻煩,但是卻沒有想到段皓叔喝醉了,而且南院那邊也沒有去告狀的意思。雖然狀況在段三北的意料之外,但是也沒什麽影響。
段夫人應該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了,但是也沒有找段三北談話,是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意思。
夜半,殘月如刀,刀刃鋒利,是個不祥之兆。
段安然行動比段三北自由一些,現在已經在門外等候了,倒是段三北要麻煩一些。先讓蓮兒進屋假扮自己,又要想辦法掩蓋住自己的一頭短發。原本自己剪短頭發也是為了行動方便,但是卻沒想到現在這一頭短發倒成了自己的阻礙了。
丫丫從南院那裏把自己的耳釘給取回來了,隻不過以後丫丫要是還想去南院,怕有些難了。段三北今日已經尋思著趕緊找一個能夠自由出入幾個院子的下人做自己的眼線,段安山城府極深,對自己的怨恨也很深,必須要防著點。
段三北從牆頭落下,段安然趕緊過來接應,今天還好些。馬車也早就等著了,段安然見到是段三北,兩個人互相點點頭,便趕緊上了車。
車子先是朝著反方向轉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蹤之後,才慢慢的朝著風月樓那邊轉悠。段三北的跟蹤能力很強,反跟蹤能力自然也不差。轉了一圈,身後確實沒人跟蹤,段三北這才算是放心了。
到了風月樓,下了馬車,因為這個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幾乎沒什麽客人了。姑娘們在門口招攬生意的熱情也低落起來,見到段三北和段安然下車,原本還想打起精神呢,似乎因為認得段安然,立馬便泄氣了。
風月樓的外麵看起來沒什麽異常,二人隻能單獨進入,今晚蓮兒沒有跟著自己過來,段安然跟自己一起,還是有些顯眼的。
進入風月樓,第一層表演的姑娘早就撤下去了,大廳很安靜,但是也有幾桌徹夜狂歡的,隻不過都喝的差不多了,大概都準備摟著姑娘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