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北最後還是沒走出去,說來也是巧了,轉過了這個拐角,便是去往側邊城樓的路,剛剛的事情段三北就當做自己沒看見一般,便朝著段皓叔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見到段三北回來,段皓叔連忙走過去,拉著她左右看了看,“北兒,你沒事吧?”
然而段三北卻一笑,說道:“爹爹你這是什麽話?北兒能有什麽事?不過是去陪著太子看了看比試罷了。”
瞧著段三北仿佛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源屏便走過來拍了拍段皓叔的肩膀,“既然北兒都回來了,咱們便專心看比試就好,下一場就是安然的比試了。”
段皓叔回頭,源屏給他遞了個眼色,他也不再多說了,隻是招呼段三北過來坐下。
“既然沒事,北兒你便過來坐下吧,馬上就要到安然了。”
段三北點點頭,走到段皓叔身邊坐下,源屏深深地朝著中間的台子看了一眼,卻又馬上挪開了眼神。
現在佑南王還在那邊,就坐在軒轅昊的位置上麵,太子和信王的臉色都不好看,對於佑南王的忌憚由此可見。
嗬嗬,原來太子爺也有害怕的人啊,不過算了,這件事情我記下了,以後咱們慢慢算賬。
瞧了一眼那邊,段安然就已經上場了,手中拿著一把寶劍,雖說肯定比不上段安山之前回來的時候帶著的那把,但是卻也是價值不菲。段三北是什麽人,一眼便看出來那把劍的價值。
說起來自己也好些時候沒有幹過老本行了,看到段安然手上的劍,還有些手癢了。不過之前收到過警告,若是她的心中再產生什麽邪念,便會被扣分。
這個功德香的機製很奇怪,搞得現在段三北根本不敢亂動。
段安然還是那副模樣,源稚這個時候已經比試完了,站在台子下麵,估摸著是看著段安然還是一副不上心的模樣,在下麵嘲諷了段安然幾句,聲音大的上麵的段三北都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