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看著辦公室裏滿地的狼藉,問剛剛這是怎麽了,自己怎麽無緣無故睡在了地上,當看到我的時候更是嚇了一跳,因為我纏在脖子上的那幾圈衛生紙已經全都變紅了,偶爾還會有幾滴血落在地上。
一想起這個來,我就覺得渾身無力,直接跑去了學校醫務室。
我怎麽說也算是在這裏上過幾年學了,很快的就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醫務室。
我上大學的時候好像也就來了一次醫務室,這裏的醫生估計也早就忘記我了。
那醫生見了我嚇了一跳,還以為這是打架鬥毆造成的,就要報警。
沒辦法了,我隻能說我剛剛在學校裏散步,突然一塊玻璃掉了下來,就把我給砸成這樣了。
可是醫生馬上反駁說那不應該是把頭劈成兩半嗎,也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啊。
嘿,這醫生的邏輯係還挺強。
我感覺脖子上的血還在不停的流,意識暈暈乎乎的,兩隻腳都開始打飄了。我索性作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告訴他說老子這是被仇家砍傷的,叫他馬上救我治病,老子一會還得回去報仇呢。
醫生嚇的一哆嗦,趕緊就幫我小心翼翼的把纏在脖子上的衛生紙一點一點的去掉。因為衛生紙都已經緊緊的貼在了脖子上了,把衛生紙慢慢的拿去就好像是在撕破我的皮肉一樣,疼的要命。
醫生重新給我上了藥,也沒給我要錢,恭送著我出了門。
一路回去,我發現這所大學還真是一點生氣都沒有,一路走來都見不到幾個人,而且還是匆匆的就過去了。雖說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可是也不應該蕭條成這樣啊。
我越想越納悶,卻突然看到前麵有一個白衣飄飄的長發女子,她是背對著我的。可是根據她纖細的柳腰,嫩白的肌膚,修長的雙腿,我才她肯定是個大美女。
此地如此荒涼,如此一個女子單獨留在這裏豈不危險?我的小心髒砰砰砰的跳了起來,直覺告訴我,我那久別二十多年的桃花運突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