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麽一場大戰,沒待一會,天就亮了。
趙柔的衣服上沾滿了血跡,她待了一會,直接就回去換衣服了。
我新買的一身衣服也髒了,幸好那天陪著趙柔逛街的時候我買了兩套,我就想著把這件洗一洗,換上另一套。
這藥店裏雖然沒有洗衣機,但是有盆子,我向一個街坊那裏借來洗衣粉準備洗衣服。
這裏的街坊鄰居雖然見我在這個藥店裏打工,平常見了我是有多遠躲多遠,不過借我這麽一點東西倒不會拒絕。
我脫下身上的髒衣服,習慣性的翻一翻兜,看有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卻被我摸出了一張紙條。
把紙條攤開,上麵是一串地址。這是誰的?哪裏的地址?誰塞給我的?
腦海裏一下子就冒出了三個疑問。難不成是誰給我惡作劇?
可是跟我關係還算熟的,能近距離接近我的,好像也就隻有趙柔了吧,不過這上麵的自己剛勁有力,字跡潦草,應該是出自男人之手,那這到底是誰的呢?
孫二狗!
我突然就想起了這麽一個名字,我回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他每次要跟我開口說話的時候都會被我打斷,我雖然猜不出來二狗哥到底要跟我說什麽,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他說不出口,所以才寫在紙條上偷偷塞進了我都裏。
而且那天晚上我把他拖進了小巷裏,身體有一段時間的近距離接觸,應該就是那時候他把小紙條塞進了我兜裏的。
我猜這小紙條應該是他早就寫好的,他應該知道他說不了話,所以早就被地址寫好了,就希望在路上偶遇到一個熟人的時候能想辦法求救。
我如此分析著,竟然覺得是頭頭是道。那晚上的情況依我分析,二狗哥不像是有什麽精神毛病,是真的被什麽東西給纏上了。
之前我沒有二狗哥的地址,所以即使想幫忙都下不了手,現在我得到了他的地址,而且我跟他雖說最近幾年都沒有聯係,感情都淡了。不過總算是童年時期的好友,我不能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