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看他臉色發白,一頭大汗的樣子不像是嚇我。我本來就膽小,可經不得嚇。而且昨晚剛剛經曆的那種事情,所以我現在非常敏感。
我轉頭看那棺材,它靜靜地躺在那裏,並沒什麽異常。
·······
“咚!”
一聲脆響,我像炸毛了一樣猛地站了起來,酒一下子就醒了,一副像見了鬼似的盯著那棺材,剛剛那聲音竟然是在那棺材裏麵發出來的。聽那好聲音就像是裏麵有人再用手指敲那棺材一樣,裏麵有誰,隻有張大爺。
我看著張甲,我倆大眼瞪小眼,都愣了下來。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看了看手中的梨,然後小心翼翼的繞過棺材走到祭台前,把那咬的還剩一半的梨又放了回去,同時嘴裏小心喃喃道:“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我把梨給你還回去,您消消氣,趕明我在給您多放幾個。”說著我又給他連鞠三個大躬,這才小心翼翼的沿著棺材退了回去。
“咚”
又是一聲叩響,我快嚇死了,連滾帶爬的就往外跑,張甲見狀也是大叫一聲跑了出去。
我倆跑到院子裏,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點燈光都沒有,這個時間段大家都在睡覺,張富貴那屋裏鼾聲如雷。絲毫沒有被吵醒的樣子。
現在怎麽辦,總不能大半夜的跑到外麵把人家叫醒說這老爺子剛剛又詐屍了,而且要是把張富貴叫醒告訴他這事,估計他跑的更快。再說了,告訴他了又怎麽樣,估計就是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了。怎麽著也得等天亮了再說。
我倆看著靈堂裏的那口大紅棺材,頭皮發麻,說什麽也不能再進去了。不得已我倆就隻能在院子裏找個地方蹲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口棺材,好像下一刻那老爺子就能推開棺材站起來一樣。想到這我又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