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卿屏住了呼吸,看著自己眼皮底下的那把還未出鞘的劍就在自己的麵具下方穩穩地指著她,隻要她一動,想必自己的麵具就會被挑落下來。
氣氛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在後方的馬車裏,容元的麵色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盡管他沒有掀開車簾,卻仿佛已經能透過簾子看到對麵的二皇子一般。
“二殿下何必如此?草民不過是個小小的仵作……”
“可是本王偏偏就想見一見你這個小小仵作的臉。”還沒等洛千卿說完,二皇子就已經打斷了她,“怎麽,莫非你見不得人不成?”
他搖了搖自己手中的折扇,“你或許還不知道吧?不過最近盛京裏流傳最廣的便是長公主府上的那起命案了,而你,正是最近這盛京城裏人人口耳相傳的話題。”
當時長公主府上的人那麽多,見識了洛千卿在那時顯得有些神乎其技手法的人也很多。
人往往都是喜歡獵奇的,盡管這事兒晦氣,可也擋不住有人問有人傳。
洛千卿自己還並不清楚,此時她這個鬼麵仵作的身份早已經傳遍了整個盛京,甚至成為了茶館裏的話本子之一。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樓上的男人輕笑了一聲,對站在一邊的寧老板指了指下方的情景,“你瞧瞧,這熱鬧不就來了?”
也不枉費他費盡這般心力,就為了瞧這一場熱鬧了。
“記得回去之後把尾巴收好,等到那位四皇子順藤摸瓜秋後算賬的時候,莫要讓人攀咬到我們就好。”
寧老板麵色凝重的點頭,“是!主子請放心!”
而在下方,二皇子咄咄逼人,洛千卿卻不能一退再退了。
她看著二皇子,保持著鎮定,“多謝二殿下抬愛,不過草民的確麵有瑕疵,二殿下又何必執著……”
還沒等她說完,二皇子便打斷了她。
“你臉上沒有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