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慕千盈有點莫名其妙。
幽什麽也沒說,他從袖口掏出一封信,住在王府之後,就不用像在將軍府那樣拘束,他們都可以自由的選擇用什麽形態出現。
基本上他們都是以人形出現,特別是幽發現全府的丫鬟都偷窺他的時候,他就更加不願意變回小鸚鵡了,對此慕千盈隻能搖頭,虛榮。
“這個東西,一直釘在你的院子門口,看起來好像是什麽挑戰書的樣子,你是不是又出去打架了?”幽用下巴指了指那信封。
慕千盈拿了過去,一接到手上,就發現那信封裏麵的東西不太對勁,不是信紙,而是質量很重的東西,有些像是鐵片。
她發現信封粘的很死,她邊拆邊問:“你在知道裏麵是什麽嗎,看起來不像是信。”
“我怎麽知道,看到就直接拿過來了。”幽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還擅自拿走了銀盤子裏堅果。
慕千盈看了看那兩個不靠譜的,隻好自己繼續拆,可是那奇怪的信封,居然怎麽拆都絲毫沒有破開的意思,紙張也很奇怪,雖然觸感也是紙,可這紙張十分堅韌,就和布料一樣。
她有些泄氣的將信封往桌上一丟,伸手也拿了堅果吃起來:“這是什麽玩意,居然打不開。”
“你那樣自然是打不開的,那是用法術加持過的信封,要用靈力才解得開。”銀淡淡的說道。
慕千盈眼睛一瞪:“知道你不早說!小銀子,真是看錯你了。”
“你不知道也沒見你早點問啊。”幽慢悠悠的說著。
慕千盈沒理會他的調侃,她將靈力聚集在指尖,然後輕輕的往那信紙上滑了一下,指尖所過之處,信封便自己破開一條口子,待到指尖離開信封,那信封便驟然粉化,須臾消失不見。
裏麵是一塊手掌大小的石板,隻有卡紙那麽厚,那石頭看起來很奇怪,上麵自然生成了許多花紋,天然勾勒出了一幅牡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