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童貫給旁邊的人耳語了兩句,這人已經到了門口,過了很久,將一張石桌給抬了過來,桌上髒兮兮的,有落葉,有殘花。
梁紅玉看著棋局,看著看著,不禁一怔,這……
未免過於簡單了,對於博弈梁紅玉沒有什麽造詣,不過對於眼前的棋局,老天啊,梁紅玉見過啊!
那還是去年的時候,那一年,蘇東坡離開帝京的時候,曾經給過韓世忠一個香囊,並且說了一句話,往後遇到困難就打開。
梁紅玉與韓世忠遇到過很多次困難,也很多次都打開了,但是並沒有一次看出來蘇東坡留下來的東西是什麽。
初初一看,梁紅玉以為那是一張地圖,哪裏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地圖,現在看來,黑白棋子的局麵拉來,那香囊裏麵的一張紙,是……
居然是今日的棋局。
原來,蘇東坡早已經料到了,這個棋局是皇上解不開的,皇上已經等了一年多,任何人都沒有能耐將這棋局給解開,甚至,他還刻苦鑽研,不過都沒有辦法將這個棋局解開。
於是,烏飛兔走中,這棋局就蒙塵了。
現如今,梁紅玉稍微一想,已經想起來,這棋局是用什麽辦法就可以解開的,為了再次肯定,等到那石桌送到了自己眼前的時候,他暗暗回想,仔細的看著,終於一笑。
“想必,你對於下棋也是很有研究。”
“對於這棋局,我是深有研究,其餘的,就不會了。”
“這是珍瓏棋局,是最為難的一個,你居然大言不慚,說你有研究。”童貫重新審慎的看著眼前的美女,這美嬌娘在披上甲胄的時候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將軍,在脫了甲胄換上常服的時候。
看起來是一個乖覺的鄰家小妹,不過這鄰家小妹總是喜歡信口開河,這是不好的。
“你會的真多。”皇上不無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