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梁紅玉進入皇城以後,韓世忠已經在門口等著,可以說,現在已經等的很不耐煩了。
他幾次三番就想要逾牆而過去看一看她是不是安全,但是幾次三番還是忍住了,過了一個時辰,他等著,又是一時辰,他再也忍不住了,不成,這樣下去凶多吉少。
他剛剛準備逾牆而過,這邊廂,那個醉三年已經紮煞手鬼鬼祟祟的從黃門出來了,順著那章台柳尋找白衣男子,與印象中的一模一樣,白衣,男子!
發絲用羊皮紮起來,一個多餘的飾品都沒有,發髻簡單,但是不掩風流本色,赤手空拳,但是有一種生人勿進擋我者死的冷厲,整個人站在婆娑的楊柳下,好像鬱鬱青竹一樣。
“將軍……將軍,禍事了。”
醉三年立即衝了過來,準備給韓世忠倒苦水,韓世忠回眸,看著一個驚慌失措的人順著金階過來,立即警惕的望著這個人。
“將軍,皇上逼著梁將軍喝酒,梁將軍喝了很多很多,現如今在帝京爛醉如泥,讓小人出來告訴您您務必立即到裏麵去拯救一二,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說的好像真的一樣,我憑什麽相信你。”
“啊,這個,這個……”這人想了想,骨碌碌的眼睛轉動著,更加顯得賊眉鼠眼了,可信度不高啊。
“這個……”
“說!”韓世忠不怒自威的看著這個人,醉三年張口結舌了會兒,說道:“剛剛,她一腳就踢碎了一個繡墩,揚言要是我沒有將這個消息傳出來,我的腦袋就要……”
“還有呢?”韓世忠一想,這與梁紅玉的性格還是一樣的,其實梁紅玉怎會真的讓一個人腦袋開花呢?她這不過是為了威懾人而已。
“她叫做小三子,小人不叫做小三子,小人有名有姓,叫做醉三年。”醉三年立即解釋起來,旁邊的韓世忠已經一笑,“好的,小三子,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