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問題,梁紅玉已經徹徹底底的搞清楚,這些女子是冒名頂替的,可以蒙蔽那些青樓楚館中吟詩作賦的人,但是不可以一視同仁騙了自己。
梁紅玉看了一眼這些女子的靴子,不光光是這些女子的靴子,她將這些女子的妝容以及很多很多細節都看了一個一清二楚,這些女子顯然也是嬌生慣養的,並且這些女子年齡不一。
一個一個也沒有什麽畏懼的,這是讓梁紅玉暫時百思不得其解的。
“梅花開了就好。”梁紅玉將珠簾放下,此刻,一股風吹了過來,梁紅玉已經嗅到了,這一群女子的身上有淡淡的牛羊腥膻,這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解決的一個端倪。
帝京的女子有一種天然的優雅與體香,所以帝京的女子一個比一個嬌媚。而來自於異域的女子,要是胡人,渾身都有淡淡的牛羊腥膻,因為她們的食物絕大多數都是牛羊。
這樣就導致這些女子與生俱來有一種淡淡的有別於常人的氣味,這個就罷了,梁紅玉還看到很多很多的細節,這些女子顯然是常常跳胡旋舞的。
至於說這些女子來自於什麽西域,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了,西域距離汴梁十萬八千裏不說,而且從西域過來一定是真真正正的塵滿麵,鬢如霜,因為要過恒河,恒河的沙子也是很出名的。
奇怪的是,這些女子並沒有風霜之色,另一方麵,這些女子的體力很好,並且不輕易的動怒,體力好,說明這些女子以前的生活已經打磨出來她們充沛的體能,至於這些女子不動怒,這則是大家閨秀必須要有的庭訓。
那麽,就更奇怪了,這些女子究竟是來自於什麽地方,是帶著什麽目的性這才到了這裏的?
權且認為她們沒有什麽目的,不過梁紅玉還是不會那樣輕而易舉就放開這些女子進城去的。
等待車架的秦檜還沒看到這些女子進來,早已經覺得奇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