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迷蒙中,很快已經握住了韓世忠的手,“既然是不懂我,我就讓你好好的研究研究。”
韓世忠在梁紅玉的導引下,已經到了前麵的雲榻位置…
好在有月色,好在迷蒙的月色可以將人的心跡給隱匿起來,好在月色朦朧中,她固然是麵紅耳赤也是不會那樣快就泄漏端倪的,她一個字都不說,用靜默來偽裝自己的平靜。
但是緊張就是緊張,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波瀾起伏起來,好似潮水一樣,洶湧,激越,澎湃。他呢,變得同樣是緊張起來,兩個人到了雲榻的位置,梁紅玉倒是不知道究竟要做什麽了。
其實,早已經情竇初開的女子,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的起承轉合,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做最愛的事情是平生最好的,難道不是嗎?
她想著,他也是想入非非,一種油然而生的激動與罪惡感已經統治住了他,他立即披衣而起,看都不看女子一眼,“抱歉,紅玉,我不能……”
“你緊張。”她沒有移動,手枕巾,枕巾上的流蘇好像一片淡淡的波紋一樣,微微蕩漾,伸手將這個枕巾當做紅蓋頭遮蔽在了自己的頭頂,臻首娥眉,無比入畫。
“我們還沒有成親,我不能那樣子對你。”韓世忠看著梁紅玉,他對於她的魅惑已經不能自拔,已經難以割舍,想要離開,那是更沒有可能的事情。
“有些事情,兩情相悅就好,比如在洪晃的年代,人們不會說話隻能用一種行動來表示愛,去詮釋兩個人生死相偎的感情。”梁紅玉解釋一句,又道:“沒事的。”
“我……”他還是覺得,現在是自己抽身離開的時候,“紅玉,不成。”
“沒有不成,你不要讓我抓著你……”一邊說,一邊將紅蓋頭給掀開,氣咻咻的瞪圓了眼睛,柳眉倒豎看著韓世忠。
“別走。”一把,不偏不倚已經抓住了韓世忠的手,韓世忠看著梁紅玉,就那麽用忘情的眼睛,極力的看著,很久很久的沉默以後,梁紅玉說:“閉上眼睛,你的眼睛太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