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玉距離雖然不甚遠,不過還是可以看到這些人忙忙碌碌跋來報往,好在朝廷的人雖然行動迅速,不過快不過久久在密林中生活的魯智深,並且他們已經改變了路線。
梁紅玉這才放心了不少,撿一條實在是不起眼的小路,已經揚長而去了。
到了營盤,這才看到韓世忠,韓世忠在營盤門口等著梁紅玉,老遠的看到她帶著一身疲倦歸來,立即上前一步,“新婚第二天就找不到新娘子了……”
“不是在你眼前。”一邊說,一邊將馬韁繩給了他,活動活動肩膀,朝著他們的婚房去了。
“喂。”他喊叫一聲,紅玉並沒有理會,少頃,將馬兒給了旁邊一個兵卒,兵卒去拴馬了,韓世忠這才有餘暇過來找梁紅玉。
到了屋子裏麵,冷冰冰的,她找到了火折子,將旁邊的蠟燭給點燃了,燈燭婆娑,人也朦朦朧朧,目光望著門口走進來的高大男子。
“來就來,這般蟄蜇蠍蠍的做什麽,打量我沒有發現你不成?”紅玉將握在手中的銀針輕輕 的撥弄一下,燈燭的火苗蹭的一下已經變得亮堂起來,映襯的門口剛剛步入的男子一臉的晶瑩剔透。
白皙的肌膚好像並沒有因為塞外的苦寒大打折扣一樣,梁紅玉也是奇怪,同樣是人,為何女子就蒼老的比較快一些,而男子呢,為何看上去幾十年如一日?
甚至,在經曆了艱難困苦以後,男子會保值,逐漸的還會升值。至於女子呢,一開始還是一個香餑餑,經曆了艱難困苦以後,非但沒有玉汝於成,還會變得貶值,。連帶無人問津 。
這大概是男人與女人本質上的區別。
看到他的腳步已經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紅玉勉強一笑,“黃州的路不好走啊。”
“朝廷的路也是不好走,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雖然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不過裏麵蘊藏的東西與訊息實在是太多了,上前一步,本能的握著眼前女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