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醫者過來,這邊韓世忠已經將要處理的處理好了,他的目光看著剛剛拔出來的箭簇,這箭簇上麵滿滿都是倒刺,這箭簇在軍中叫做“有去無回箭”,隻要是中箭,十有八九人人因為痛楚力竭而死。
並且要是醫治不及時,不得當,也是會一命嗚呼。要是他不是行伍之中的將軍,要不是每一個將軍多多少少都有那麽一點兒岐黃之術,他簡直不敢想象。
而在另外一個人庭院中,皇上正在歡飲達旦,兩個人,都在喝酒。
“想不到朕的解語花也是會喝酒的,朕以為你並不會。”一邊說,童貫一邊握住了這女子精致的下巴,柔奴笑著,“奴婢雖然不是什麽千杯不醉的人,不過奴婢還是知道一句話。”
“什麽?”皇上迫問一句,感興趣的看著這女子妝容精致冶豔的一張臉。
“酒逢知己千杯少,難道不是嗎?”這樣一說,皇上立即哈哈大笑起來,“朕算是你的知己?”
“皇上不光光是奴婢的至交好友,還是奴婢今生唯一一個傾心吐膽的人。”
“柔奴,朕恨不能將你吞入腹中,柔奴……”
皇上動情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他是那種千帆過盡的人,見過的女子千千萬萬,同床共枕的也成百上千,不過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讓自己這樣子魂牽夢縈過。
對於眼前的女子,他簡直欣喜若狂。
二人這般如膠似漆,屋子裏麵也是春滿乾坤,她被梁紅玉拿走了那一枚護甲以後,好像拔出了獒牙的猛獸,已經沒有那麽囂張了。
笑吟吟的伸手,點一點皇上的胸口。“隻是柔奴不知道,就將您這裏有沒有奴?”
“這裏自然是有的,莫非你還要讓朕將朕的心挖出來給你看不可?”
“要是可以,最好了。”柔奴低聲笑著,語聲清冽,好像敲碎了的景泰藍一樣。春宵苦短,皇上自然是喜歡與柔奴的每一次接觸,她發現,這江南的女子畢竟還是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