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魏武曹操不曹操的，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現如今，早已經不是三足鼎立的時候，你莫要以為女子沒有什麽厲害的，天下的英雄，我倒是欽佩一個，那就是你啊。”柔奴一邊說，一邊伸手。
握住了梁紅玉的手，將梁紅玉手中的梔子花拿了出來。
“牝雞司晨。”梁紅玉說一句，聲音並不大，不過柔奴還是聽到了。她將梔子花別在了剛剛的位置，回眸看著紅玉。
“什麽？”
顯然沒有聽清楚。
“牝雞司晨。”梁紅玉重複一聲，看著眼前的柔奴，柔奴淒然一笑，“你果真是將自己的家仇忘記了，但是人各有誌，你說我牝雞司晨也好，犯上作亂也好，我終於可以得到我自己想要的，你呢？”
“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紅玉擲地有聲，準備離開，但是柔奴已經笑了，笑的狂狷，簡直不像是女子的笑聲，這裂帛一樣的笑聲，讓人心頭惴惴不寧。好似夜梟在低鳴一樣，紅玉不得不回眸。
這個荒誕的女子，在談論無稽之談的時候總是顯得那樣的鄭重其事，她也不想一想有梁紅玉這種巾幗英雄在，怎麽會允許他犯上作亂呢？
“你要是不答應與我合作，你想要的很快就會消失的，你不就是想要一個人，韓世忠，告訴你，這樣的人很多人都想要。”
“你呢？”紅玉迫問，握著拳頭的手暗暗的用力，“也想要？”
“這一點，英雄所見略同了，你我真是心有戚戚。”一邊說，一邊淡淡的笑了，梁紅玉看著眼前的人，良久良久以後，這才說道：“什麽心有戚戚不心有戚戚的，你要是敢打韓世忠的注意，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暫時沒有那個打算，不過往後就不好說了。”
“沒有往後。”梁紅玉往前走，準備與她拉開距離，什麽叫做冰炭不相容，什麽叫做薰蕕異器，現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