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韓世忠百般焦急,盡管看到梁紅玉的轎廂上千瘡百孔,不過有什麽辦法呢?
現在,三軍已經亂成了一團,虎豹營首當其衝,橫亙起來一道隔板,第一排的人手中握著盾牌,已經將驚慌失措的皇上保護在了隊伍垓心。在這裏,皇上這才安定了下來。
“愛妃,愛妃,你還好嗎?”皇上搜尋剛剛還在自己身旁的柔奴,柔奴也是驚魂甫定一般的看著皇上,“皇上,奴婢好著呢,您呢,您好著嗎?”
“朕也是好著呢,柔奴,現在我們遭遇到了伏擊,沒有什麽堪憂,很快就會過去的,很快就會過去的。”
“是,皇上。”柔奴將自己的千嬌百媚現在都表現了出來,皇上看到這裏,更加覺得柔奴楚楚可憐,是需要好生保護的。就這樣,他們兩個“患難見真情”一般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此刻,三軍在頃刻之間的騷亂以後,已經一個一個都準備好了負隅頑抗的打算,現在,他們不能立即就退出去,因為天色已經逐漸的黑暗了下來。
這個地理環境又實在是不利於他們,韓世忠看在眼裏,隻能祈求,危險早點過去。
驀地一聲喊,前麵的峽穀中,已經走出來一行人,這些人一個一個都是草原人的打扮,韓世忠一看,不免咋舌。
因為他們已經距離臨安越來越近,而距離草原是越來越遠了。要是突襲也應該早早的就發生了,但是現在,忽而就有突襲,這是讓人不可思議的。此刻,他的目光雪亮,騎著白馬已經上前一步。
“來將是何人,天子聖駕在此,莫要不識抬舉,做本將軍的劍下亡魂。”這麽一說,對方的軍隊中走出來一個矮小的人,看起來好像是那個傳說中的土行孫一樣,一臉三寸丁枯樹皮的模樣。
這是一個侏儒症患者,不過這個人看起來很是厲害,很有雄姿英發的模樣,揮揮手,已經說道:“本將是大單於下唯一一個草原勇士粘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