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玉聽到這裏,絲毫不同意,“剛剛你打傷了很多我的兄弟,就這樣子放你走,我的信仰不允許我這麽做,再說了,來都來了,我不打敗你,我不走。”
梁紅玉抱著丈八蛇矛,一邊說,一邊用那烏溜溜的眼睛瞪視著眼前的男子,粘沒喝歎口氣,“你一個女人,你簡直讓人不可理喻。”
“女人都是讓人不可理喻的,你一個男人怎麽也變得不如我一個女人,你婆婆媽媽的,休想讓我就這樣放過你,你們女真人簡直是言而無信不知其可,明明已經給了你們燕雲十六州的,你看看你們,你們的鐵蹄又是到了這裏。”
“兵不厭詐你都不知道,還能做將軍。”粘沒喝陰測測的笑著,目光望著梁紅玉。要是可以,他多麽想征服梁紅玉。
征服一個看起來完全沒有可能打敗的人,可比征服一個嬌滴滴脆弱的女子要讓人有成就感多了。男人總是這樣,不是嗎?
“我知道兵不厭詐,但是我也是知道一言九鼎,你們草原人這點就過分了。”
梁紅玉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粘沒喝。
粘沒喝皺眉,“不要口口聲聲我們草原人我們草原人,你知道草原上的遊牧民族為何會造反?”
“造反有理了還?”
“那是因為你們總是這樣子孤立我們,得到了孤立與排斥以後,人總是會變的。”梁紅玉是沒有想到的,居然這個人說的話很有道理的樣子,一時間,梁紅玉就那樣愣住了。
目光望著身旁的韓世忠。“世忠,你說人家說的有沒有道理,是不是我們真的妄自尊大了?”
“簡直一派胡言,一切都是打下來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說完以後韓世忠已經衝了過去,梁紅玉看到兩團黑影已經交織在了一起,自己還沒有回味過來,不得不跟著這兩個家夥糾纏起來。
第三次梁紅玉給打出來以後,噴出來一口鮮血,比剛剛還要讓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