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蕁淺笑,薄唇輕抿,將腰間的玉佩送到了姑姑的手中,笑道:“不知姑姑可否告知來處?”
“臥仙樓,蘭姨。”姑姑毫不吝嗇的將玉佩納入囊中,楚良雲叫她來教這丫頭媚人之術,又沒說不讓她自報家門,能握在手中的錢財多了總比少了好。
“那可是要對不起蘭姨了,今夜我會登門道歉。”陸蕁悠悠轉過身去,推開門,看了一眼這附近巡邏的侍衛,輕聲道:“來人。”
兩個侍衛恭恭敬敬的來到陸蕁的麵前,等候吩咐。
“這姑子偷了我的貼身玉佩。”陸蕁瞅了一眼旁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連翹和姑姑,繼續道:“將我的玉佩追回,這人就給我趕出去吧。”
蘭姨怎麽想到這丫頭翻臉比翻書還快,還未說些什麽,兩個侍衛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腰間都掛著長刀,愣是嚇住了蘭姨。
“連翹,你去搜身。”陸蕁淡淡一笑,雙手環胸著靠在門邊,剛才還純良的臉上頓時多了些狡猾,惹得蘭姨漲紅了一張臉,從荷包裏取了那玉佩扔給侍衛,朗聲道:“還了,這門我自己走出去便是。”
擦肩而過之時,陸蕁卻是悄聲說了句:“蘭姨莫怪。”
蘭姨隻道是自己小瞧了這個丫頭,那另一半的錢怕是要不到了。
陸蕁笑盈盈的看著蘭姨離開,靜靜的關上門,尋思著今晚又要何時離開王府。
而另一邊,楚良雲和何妙銀還在唇槍舌戰之時,身旁的貼身丫鬟便將這件事情稟報上來,何妙銀哪裏經曆過這般的事情,手中的瓷杯也碎了一地,對著丫鬟怒吼:“那陸吟雪不過是個小小客人,怎的還有規矩將人給趕出府去!?”
丫鬟普通一聲跪下來,連連磕頭,忙不迭道:“隻怪那姑姑偷了東西,王府有規,凡有偷盜者,一律趕出府去,我們也都不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