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之上嘈雜一片,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如同江邊的潮水一波連著一波,緊隨而來是令人痛苦的蘇醒,幾乎是在睜開眼的一瞬間,絢爛的陽光便是隔著窗紙在眼睛之中迸裂開來,身體本能的眯著眼睛想要躲避,卻又不得不在黑暗的視野之中睜開眼睛。
耳邊的聲音漸漸的大了起來,許是哪裏的嘈雜人群正往這條路上湧來,甚至還裹挾了些許什麽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和孩子的驚呼聲。
耐著被吵醒的性子從**爬了起來,披了一件衣服便是將窗戶給打了開來,見不遠處似乎是來了一堆人,罵罵咧咧的幾乎將街上每一個走過的人都拽著詢問,原本是應該有不少小攤子的路上如今隻變得一片狼藉。
陸蕁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準備將這窗戶重新關上,下麵一隊人卻是看向了她,仰著頭指著她,喊道:“你叫什麽名字?從哪來?何時住進這客棧之中的!?”
樓下人連珠炮似的問題讓陸蕁壓根就沒反應過來,隻是將闔上了一半的窗戶打開,看著那個說話的人:“我不過是住在這客棧的過路人,敢問公子們是作甚的?”
陸蕁不過趴在窗邊淺笑,她本就並非是小鎮出身,也並未做過什麽農活,一張臉白白淨淨更是麵容姣好,一頭青絲未過任何梳理,不過是軟軟的搭在耳邊,肩上,幾縷胸前的長發也不過是隨著清晨的寒風微微擺動。
從下至上看來,也是個令人享受的風景。
而那一聲公子倒也算是叫到了那幾人的心坎之中,忙不迭的輕咳了幾聲,接了話:“昨夜我們家福老爺聽聞附近似乎有人要打他的主意,今日便是派了我們來巡視,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昨日那個想要偷盜之人。”
“原來如此,想必這應該是你們老爺的私事,小女子先去繼續休息,就不打擾幾位公子了。”陸蕁不等下麵的人回答,已然將麵前的窗戶給關了上去,冷下了一張臉重新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