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物自然是按照蘇言才之前所答應的那樣,全權交給了飛鶴錢莊的人取出,而他們返回的路上,自然是沒有著急的事情,便是使用了兩輛馬車回鳳凰城中,前麵一輛馬車之中隻有劍存和言昔二人。
雖然劍存的長相在章氏兄弟眼裏就是噩夢,但是在言昔的印象裏,劍存也是個不苟言笑但總是能教他不少東西的可靠叔叔。
而這邊的常逸塵趕著馬車,章氏兄弟更是苦口婆心的勸。
“我說兄弟,你這都猶豫了一路,等回到了陸小姐的麵前,你父親這一層事情就更加說不出來了。”章雄連連歎氣,這一路上來他們到底是因為言昔的事情而熟絡了許多,他們兄弟倆原本就是個活寶,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已經和言昔打成一片稱兄道弟。
如今唯一一個需要解決的事情,就隻有蘇言才還未將自己就是言昔親生父親的事情說出來了。
“就是就是,言昔說話十句不離小……陸小姐,要是你回去了,言昔天天纏著她,你難道還說得出口?”章厚也在旁邊跟嘴,他還是喜歡叫陸蕁為小師妹。
蘇言才如今是左右為難,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若是直接坦言說了,言昔還不知道會怎麽看待他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但若是不說,到了那陸蕁的麵前,他還真的是開不了口,畢竟自己的兒子跟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甚至隻見過幾次麵的姐姐如此親昵,叫他怎麽好打破兒子心中對生活的美好。
“我說啊,今晚你就快刀斬亂麻算了。”章雄一拍手,撩開車簾看了一眼外麵的景色:“我們等會兒就要到下一個鎮子裏歇腳了,那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蘇言才一雙眼睛還是冷了冷,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常逸塵歎了口氣,蘇言才也隻會在這種情況下猶猶豫豫的。
馬車之中的人倒是商量的好,但是最後還是需要蘇言才自己來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