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們是哪條兒道上的。”陸蕁拽著賀蘭青玄的衣袖,大膽的回答著。
“喲,這姑娘倒是個有膽子的!”大漢索性直接將這酒壇砸在了地上,旁邊的老板娘斜眼看了一眼,隻撥弄了一下算盤給那大漢看,倒是對於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賀蘭青玄繼續給陸蕁使眼色,意思明顯,他不會和這些人交流的。
陸蕁差點兒當著賀蘭青玄的麵兒翻了個白眼,還是拽著他的袖子,朗聲道:“我有沒有膽子,你來試試便知。”
說罷,陸蕁還是看向了賀蘭青玄,低笑。
你不是不想開**流嗎?那就動手交流吧。
大漢魯莽的結果,是被賀蘭青玄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還未爬起來的時候,陸蕁已然掏出匕首,笑意滿滿的將腰間的匕首從男人的兩個指尖中插了進去,另一隻手還抱著東西,冷笑:“這手指,還想要嗎?”
大漢作勢就要用另一隻手抓住陸蕁的頭發,卻早已經被賀蘭青玄看了個清明,一腳將他踹翻過去,若非是陸蕁收刀的及時,怕是那大漢的手指真的就要沒了。
賀蘭青玄將蹲著的陸蕁給拉了起來,順便將她拉到了身後,輕輕的瞪了一眼,複而看向了旁邊的老板娘:“一間上房。”
陸蕁趕忙將之前偷來的碎銀子扔給了老板娘。
賀蘭青玄看了她一眼,當是默認。
老板娘見這兩個人看起來都是很有錢的模樣,隻不過是多放了個心眼,倒是什麽都沒有多想,越過了重重的人群來到了樓上,走廊裏麵多是些酒味,令人難受。
好不容易回到了房間之中,這房間更是小小的,也隻擺放了一張床和其他基本該有的東西,多餘的裝飾什麽的根本就沒有。
“這地方真虧那些人住得下去。”陸蕁抹了一把這桌麵上的細微灰塵,隱約還能看見這桌上曾經因為什麽事情而留下了深色的印記,她翻了個白眼,更加不想去探究上麵的痕跡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