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偏偏要起個這樣的名字,取名的人肯定蠢死了。”陸蕁跟著點點頭,複而將手邊的清酒喝了一口,抿了抿舌尖,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看向對麵的賀蘭青玄:“這不會是鳳凰酒吧。”
賀蘭青玄點點頭。
陸蕁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探尋鳳無痕的作用比較好,如此言簡意賅的起名字方法,想必這普天之下也不過一人而已。
這二樓的雅間是斷然坐不了所有人的,分為兩桌做,最後還是變成章氏兄弟、劍存和常逸塵坐在了一起,而陸則和剩餘的人坐在了一起。
陸蕁這一次直接坐在了賀蘭青玄的另一側,讓言昔坐到自己的另一邊,而蘇言才的目光更是時不時的往陸蕁和賀蘭青玄的身上瞟,因為中途的事情,他不得不提起警惕,以防止賀蘭青玄真的會將他交給太子。
賀蘭青玄和陸蕁都已經注意到了蘇言才的目光,也發現了回來的途中真的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蘇言才才會又一次的對他們有了疑心。
“你會和言昔他們回到京城之中。”沉默之下,賀蘭青玄才是淡淡的開了口。
陸蕁還想攔住賀蘭青玄,不想讓賀蘭青玄在言昔的麵前說這樣的事情。
但是她扭頭看了一眼言昔還是泰然自若的吃著飯菜,似乎是沒有要詢問這些大人要做什麽的打算,畢竟他並不知道蘇言才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而蘇言才也不得不看在兒子的麵上不跟賀蘭青玄撕破臉皮,隻是輕聲道:“你到底是不是太子的人?”
幾乎是在聽到京城兩個字的時候,蘇言才就已經緊繃起了神經,隨時準備離開。
而旁邊一桌的常逸塵自然也是將旁邊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已經摸向了背後的東升刀,似乎是準備著隨時行動。
“你先不用管我們是什麽人,你隻需要知道,你已經如同約定的將事情做完了,我們也會把你當做我們的謀士來招待,保你們一家平安。”陸蕁給言昔夾了一筷子菜,繼續道:“更何況你已經將東西給我們了,就算我們是太子的人,你又能拿我們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