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也正是雲纖韓想要奉勸母妃和端木姑娘的。”
然後雲纖韓站了起來,對著貴妃娘娘彎了彎腰,一臉笑意的說道:“相比母妃也乏了,雲纖韓就不打擾母妃的休息了,雲纖韓告退。”
說完之後,也不管貴妃答不答應,更不管她會不會氣的吐血,她徑直轉身就朝著大殿外麵走去了。
快要出門的時候,雲纖韓忽然轉過頭,笑著對端木芙蓉說道:“對了,端木姑娘身子太過金貴,戰王府的廟小,容不下她這尊大佛,所以,還是煩請母妃將她送回原處吧。”
雲纖韓思來想去,為了永絕後患,還是決定把端木芙蓉給送回去,要不然,端木芙蓉在王府一天,她就不得安寧。
“你……”貴妃氣的臉色鐵青,因為生氣,手上帶著的長長的指甲已經被她給掰斷了。
然而,不管她怎麽憤怒,雲纖韓都已經看不到了,因為,雲纖韓已經走了出去。
“天兒,你看你的好王妃,如此不孝,哪有一點兒媳婦的樣子。”雲纖韓走了,夜淩天還就在長信宮裏麵的,貴妃收拾不了雲纖韓,那就把所有的怒火朝著夜淩天發去了。
然而,麵對貴妃娘娘的怒火,夜淩天不冷不熱的把茶杯中的茶水給喝下去了之後,然後站起身,清冷的說道:
“韓兒沒有兒媳婦的樣子,那也需要母妃有一個婆婆的樣子,以後,芙蓉表妹還是別去本王的王府了,而且,這樣的事情,僅此一次,這一次本王不追究,如有下次,本王定不輕饒。”
最後的那幾句話,夜淩天是對端木芙蓉說的,這些伎倆,他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了,隻不過,他沒有想到,他的母妃,居然也是策劃者之一,因此,夜淩天看著貴妃娘娘的眼神裏麵帶著失望。
說完了之後,夜淩天同樣也轉身離開了長信宮,留下一臉憤怒的貴妃娘娘,還有麵如死灰的端木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