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和兩個金燁煬相處了之後,再將兩個人的行事作風拿出來做一下認真的比對就不難發現,驛站裏麵的金燁煬,不管是見識,氣度,心思,都不是那傷疤金燁煬能夠相比的。
雲纖韓想,在金陽國那個水深火熱的地方,能夠讓太子之位保持穩固,堅不可摧的狀態,那證明這金陽國太子的心思,肯定不會簡單。
那麽,如今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金燁煬,雲纖韓自己的心裏已經有一個大概的計較了,但是,她並不打算去管,金陽國的事情,與她何關?
畢竟,金陽國越亂,也就代表金燁煬的麻煩越多,這可是她喜聞樂見的呢。
“對了,以後讓妃雪去郊區宅院照顧那疤臉金燁煬一段時間吧。”忽然,雲纖韓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雲纖韓的話,綠蘿還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王妃,你這是?”
“去做吧,說不定到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雲纖韓沒有說明白,意味不明。
綠蘿對雲纖韓的話深信不疑,聽見雲纖韓這麽說,也就知道了她有自己的打算,所以點點頭就下去了……
妃雪聽到了雲纖韓給自己的任務,她沒有多問,知道自家王妃那麽聰慧,她隻需要去執行就好了。
這幾日,妃雪每日都去給傷疤金燁煬送吃的,本來一開始傷疤金燁煬對她還是具有非常強大的戒備心,可是後來發現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啞巴,說不出話來,似乎耳朵也不好使,時間一久,他對妃雪的戒備心也就減弱了許多。
當然,妃雪不會說話,這是事實,但是這聽不見聲音,就是裝出來的了,這樣的人,才更能獲得別人的同情心,也更能降低他人的戒心。
所以,妃雪每天除了幫傷疤金燁煬送一些吃的東西之外,其餘的也就隻是給他洗洗衣服,收拾一下屋子,可是,傷疤金燁煬從來都當她不存在的,每日該做什麽還做什麽,絲毫不避諱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