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淩奕撐腰,柳聘婷哪裏敢惹雲歌,隻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十分可憐的給雲歌倒酒。
“柳夫人,夾菜。”
“柳夫人,這份菜涼了,給我去廚房換一份。”
“柳夫人……”
雲歌一手霸著淩奕,一手指揮著柳聘婷,不亦樂乎。
看著柳聘婷委屈可憐的模樣,隻不過做了幾件事而已,就好像雲歌殺了她父母似的表情,不由得冷笑出聲,三年以來,薛梓桐被柳聘婷欺負的可不少,就這麽點小小的報複就承受不住了嗎?嗬!
期間,淩奕自然忍不住要教訓雲歌,可雲歌一提起太後,一提起自己的利用價值,他即使再不情願也忍了下來,再忍三天,等入宮後,再來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女人!
一頓飯就這麽愉快的過去了,就在淩奕和柳聘婷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雲歌突然提出自己沒有新衣服穿,想從柳聘婷這裏借一件。
柳聘婷萬般不願意,可是又不敢違抗淩奕的命令,就這樣,曾經淩奕賞給她的那件舉國上下隻有一件,價值連城,她沒舍得穿過一次,更是淩奕對她寵愛的象征的那件衣服,就被雲歌輕而易舉的拿去了,氣的柳聘婷咬碎了一口銀牙。
可是次日,雲歌就將剪破的衣服還了回來,說是院子太破,老鼠太多,將衣服給咬爛的,氣的柳聘婷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暈了過去。
雲歌並不打算就這麽輕易的放過柳聘婷,這麽難得的好機會,雲歌當然要多多給柳聘婷長長記性。
接下來三天,雲歌天天拉著淩奕在柳聘婷麵前晃悠,碰都沒讓柳聘婷碰淩奕一下。
看著柳聘婷對自己的憎恨,看著淩奕對自己的厭惡,雲歌無視,統統無視,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花園裏,涼亭中,雲歌攜淩奕前來看花喂魚,柳聘婷站立在一旁,像下人一般的拿著魚食,卑微的像個下人,可她不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