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不是嗎?王妃有什麽證據證明自己沒偷了?”柳聘婷咄咄逼人。
“你!”
“我真為王爺感到悲哀,唉,如今偷奏章,說不定今後還會偷什麽別的。”
“柳聘婷!”雲歌真是忍無可忍了,什麽人都敢跳到她頭上得瑟了!
“哎呀,王妃,你凶我做什麽?”柳聘婷可憐兮兮的捂著胸口,“我知道你仗著有太後的寵愛,王爺不敢懲罰你,所以不將王爺放在眼裏,有恃無恐。”
她字字句句都在說明雲歌藐視淩奕的權利,當然,作為一個男人來說,被女人看不起簡直就是巨大的侮辱。
淩奕當即沉下臉色,不是有太後姑媽嗎?不是很無法無天麽?那就看看本王究竟敢不敢罰你!
“來人,家法處置!”淩奕厲喝出聲,門外,立即走進幾個氣勢洶洶的下人。
幾個下人立即就來押雲歌。
雲歌氣憤的握緊了拳頭,瞪著柳聘婷洋洋得意的模樣,怒斥出聲:“柳聘婷,你最好別栽倒在我的手裏,我遲早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呀……王爺……”柳聘婷委屈的擠出兩滴眼淚。
“帶下去!”淩奕抱住柳聘婷,麵無表情,一直目中無人,敢於頂撞他的薛梓桐是該好好的收拾一頓長長記性了。
……
空曠的院子裏,幾個下人在此行刑。
雲歌被按在長椅上,一個粗大漢子拿出家法——一根十指粗大的板子,凶神惡煞的走來,呸呸吐了兩口口水,使勁掄了一拳,重重的打在雲歌的屁股上。
眼前一陣暈眩,雲歌死死咬住牙齒,悶哼出聲。
隻是一下,雲歌便覺得屁股似乎開花了,麻木感深入骨髓,那痛到每條神經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暈過去。
“啪!”又是一板子狠狠落下。
雲歌抓起了椅子,咬破了下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