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管家突然快步走進院落,臉色有些急切,看見雲歌也在時,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下。
淩奕見此,便知有事,轉身便要走。
“王爺!”雲歌忽然叫住了他。
“何事?”淩奕頓住腳步。
“我想懇求王爺允許我近日自由出入王府。”為了自己的商業,光明正大的出府就是個最基本的條件,有些事她必須親力親為去做。
“王妃又想給本王捅什麽簍子?”淩奕認真看著雲歌,似乎想從她的眼中看出什麽。
雲歌隻是勾唇一笑,站起身來:“我的丫鬟病的昏迷不醒,我必須親自給她去找些藥。”
說到丫鬟,淩奕突然想起那個病重的女子,沒想到雲歌對其這麽重視。
又後知後覺想起自己對她的丫鬟的漠視,不知那丫鬟最近如何了?
他知道雲歌對那丫鬟的重視,立即點頭:“準。”
說罷,轉身便走,雲歌看著淩奕遠處的修長的背影,眼裏,得逞的目光漸漸蔓延。
下午,小六子便將變賣的首飾的銀票拿了回來,一共三千五百三十兩。
這些銀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卻正好解決了雲歌的燃眉之急。
立即,雲歌便帶著小六子,光明正大的出府。
帝都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熱鬧,白天有白天的忙碌,夜裏有夜裏的喧囂,各有特色。
小六子原先在帝都看了幾處急要轉讓的商鋪,分別帶雲歌去看。
一些處地偏僻的地方,雲歌全部忽視,將目光放在位於帝都中心的一家急需轉讓的酒樓。
林尋酒樓。
這是一棟雙層式的小型酒樓,一樓擺放滿了餐桌,樓上有兩個房間和十來間包廂,酒店雖小,可是卻處於人流量極大的位置,生意應該極好才對,卻不知為何要轉讓。
酒樓已經關門,酒樓內應該搬空的差不多,所有東西都清理好了放在一起,酒樓內顯得特別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