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在城樓之上,靠著自身的優勢以及愛國的決心而氣勢滿滿,早已揮舞則長劍準備好戰鬥,一方位於低處,卻沒有絲毫的慌亂,憑借著人頭數來取勝。
雙方對峙著。
城主眺望而下,大聲說道:“蠻夷,你我向來進水不犯河水,並且簽訂了和平契約,如今你這是什麽意思?想要破壞和平嗎?”
實際上,不安分且又極有野心的蠻夷幾年前便被淩國狠狠的打擊了一番,隻是 沒想到他們恢複的這麽快,且帶有如此強大的一支軍隊。
如果他們要靠人數壓製來硬功的話,未嚐不可。
蒙爾德聽罷,大笑出聲,滿是嘲諷的冷喝道:“我等每年向淩國進貢如此多的金銀財寶,淩國狠狠的剝削我們,打壓我們,這樣的關係也唯有你們淩國敢說是和平!”
一日受打壓,十年也難以發展起來,他們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憑什麽要受製於淩國?
“幾年前簽訂和平契約,你們也是簽字了的。”城主義正言辭的指出這一點。
然而,蒙爾德隻是大喝道:“淩國小兒,不要多言,既然想與我蠻夷和平共處,立即將這些年來我們損失的財富還來,並且取消蠻夷附屬淩國的契約,我們立即退兵至數裏之外,安心過自己的日子。”
“妄想!”城主想也沒想便冷笑出聲,想要韜光養晦便罷,還說的如此光明正大,淩國豈會愚笨到養虎為患?
“如果你再這樣冥頑不靈,我便要硬來,看看到底是誰厲害。”孟德爾微眯著眼睛看著高高的城樓之上的身影,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唇瓣,嗜血因子開始在眼裏醞釀。
雙方對峙中,誰都沒有先動手,一人一句一來一去,猶如罵戰。
雲歌與淩奕匆忙趕來的時候,便看見的是這一幕,你說一句我罵一句,你吼一句我駁一句……
“王爺,王妃,你們來了。”城主立即走下城牆幾步,將雲歌與淩奕兩人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