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新年了,剛過完聖誕節,人們似乎還沒有從節日的氣氛裏掙脫出來。馬馳養成了一種習慣,到休息的時候他就去書城看趙君平,雖然總是遠遠的看著,但他很塌實,很舒服。
而趙君平那邊也並不好過,她也無法不想他。但兩個人卻始終走不進彼此的心裏。
“喂,你現在忙嗎?這陣子賣多少房子了?”馬馳躺在自己的**對著電話說道,他在給陳青打電話,客廳裏有幾個人正在熱火朝天的看著球賽,“我哪有啊,還趕不上林雪呢?我這兩天正鬱悶著呢!你有什麽事兒啊?”他問道,“沒什麽事兒,就是心情不算好!”“為什麽啊?為工作,還是為女人啊,嗬嗬!”陳青笑著問道,“都有,工作也沒什麽起色,還有,還有,哎!”馬馳長長的歎了口氣,“有什麽愁的,說說,我幫幫你,怎樣?”陳青寬慰道,“就是上次出差我們一起幹活的一個女孩,我感覺她就是我未來的媳婦,你說怪了,我總感覺和她在一起是那樣的自然親切。”“那你對她說了嗎?”“沒有正經八本的對他說過,隻是暗示過,但人家不搭理我啊,你說為什麽啊,難道人家根本看不上我,有時候我的確有一種奇怪想法,我覺得配不上人家,真的!”馬馳實話實說,“別那麽想啊,你也不比她差啥呀,她是什麽學曆啊?”陳青問道,
“跟我一樣大專,隻不過人家是營業員,而我是理貨的,我配她是不是有點兒那個了,你說呢?”馬馳若有所思的說道,“你想那麽多幹嘛啊,你覺得行就放開膽量追唄,女孩就怕死纏爛打的,慢慢就對你服服貼貼的了,你去追吧!”陳青儼然一副過來人的口氣,“我站在她麵前老自卑了,人家是天鵝,我是癩蛤蟆啊!”“什麽啊,你千萬要有自信,尤其在女孩麵前更應該自信,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還指望別人相信你嗎?”陳青極力宣揚自己那套理論,“我很痛苦啊,為什麽我就不能像別人那樣灑脫呢?”馬馳也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做法有什麽不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