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義無返顧的走了,從從容容的走了,心安理得的走了,她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走了,也帶著林雪美好的祝福走了,她走的很其所,走的很風光。
她走了以後公司還是一如往常,根本看不出任何跡象和傷疤。
看來這個月簽不成單子,他又得喝西北風了。上個月自己沒費吹灰之力就整成了一筆大買賣,就為這經理還當著眾人的麵兒誇獎了他,他感到很滿足很愜意。
他心想這回在林雪跟前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我陳青是一般人嗎?我陳青就是一塊金子呀,可圈可點的人材呀,放到哪兒都照樣發光散熱,這回讓你見識到了吧。可屁股沒坐熱乎的工夫就被打回了原形,曇花一現了。現在他最怕麵對的就是林雪那雙鄙夷猜忌的目光了。
林雪好象也看出了其中的一些端倪。
臥室裏,“老公,這個月又簽成幾個單子了,你到是說話啊?”林雪還是那樣的目光,眼巴巴的望著老公,看樣子是在探他的口兒風。
“沒看到我正看著電視呢嗎?你睡你的覺得了,明天還得上班呢!”陳青避重就虛的說道。
“你不是也沒睡呢麽?我就是隨便那麽一問,人家不也是想關心關心你嗎!”林雪相當委婉的說道。
關心我,全是屁話,純粹是借口,我看你是關心我的人民幣吧!再就是想看我陳青的笑話是不。
你就居心叵測吧!陳青最後拿出四個字來做總結概括。
陳青雖然心裏這麽琢磨,但外表上還是比較鎮靜的。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嘛!
“多謝,不勞你費心了。看來今個我的電視是看不下去了,睡覺!”陳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接著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摁遙控器,叭的一聲屋裏僅剩下的一點光亮瞬間消失殆盡。四周漆黑一片。
過了一會兒,“老婆睡著了嗎?”陳青輕輕的推了推身邊的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