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猾褢身中多槍還沒有死亡,就在我們大意的時候,趁機逃跑了。
我們5個人順著血跡追了上去,沒想到這猾褢跑得還挺快,我們一直追到路口,也沒有找到那隻猾褢。
“看來他跑到了外麵,你們看,這還有他的血。”
李宏郎指著廊道上的機關,因為老廊道上的機關沾有猾褢的鮮血。
“咱們一定要將他殺死,我感覺這裏絕不隻有一隻那麽簡單。”
海大哥充滿了殺氣。
我們走出了這間石室,看到外麵廊道的地上依然有猾褢的血跡,這隻受傷的猾褢跑向了廊道深處。我們也快速的追了上去。
我們向前跑出了沒有多少距離,就來到了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寬闊的廊道戛然而止,繼而出現的是一個巨大的池子,猾褢的血跡最終在廊道左側牆壁附近,大池子邊緣斷掉了,那隻猾褢肯定跑到了池子中。
我們5個在血跡周圍,用手電照著下方,觀察大池子的情況。
“這好像是石梯,可以通到下麵,要不咱們將就看看吧!”
就在離血跡不遠處,出現了一個通往下麵的石梯。
“咱們下去看看,那猾褢一定就在下麵。”
我們5個依次走下了石梯,來到了大池子的地步。
這大池子很大,有七八米深,它的寬度絕對不止十米,難道左側石壁之下也被掏空了,到底有多寬用手電照不到頭。
這大池子底下到處都是石像,被均勻地擺放著。這些石像都是1米5高左右,與其說是石像不如說是石頭,因為根本沒有什麽樣子。然後其他什麽都沒有了。不過我們依然看到了血跡。
“這兒有血跡,那猾褢向前方跑了,咱們趕緊追上去,滅了他。”
李宏郎最先看到了地上的血跡,依然是向前延伸的。
我們沿著血跡向前跑了有20米,終於跑到了大池子的邊緣,一隻受了傷的猾褢靠在大池子的邊上,再也跑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