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棵竹子倒下之後,一個黑影飛快地從我們麵前跑了過去,我完全沒有看清,但是李宏郎卻笑了起來,笑得很陰險。
“你是不是抽風了?還是被鬼附身了?沒事奸笑什麽?”
不知道李宏郎發生了什麽。
“今天晚上他們可以開葷了,剛才從咱們麵前跑過去的是一隻兔子。”
李宏郎一邊笑著一邊說,而且嘴裏還流著口水。
“真的?怪不得你使勁流口水,太好了,早就不想吃那沒滋沒味的壓縮餅幹了。咱們趕緊去抓吧!反正竹子在這兒也丟不了。”
聽到李宏郎說看到了兔子,我的口子也流了出來,自從進山後,一直吃的是壓縮餅幹和牛肉幹,雖然熱量高,但是沒有什麽味道,特別難吃,想到今晚有兔子吃,我特別興奮。
“把你的手槍給我,兔子就在前麵,咱們偷偷地貓過去,一槍把他幹掉,咱們今晚就能開葷了。”
李宏郎拿過我手中的手槍,叫著我一起慢慢的向兔子走去。
那兔子就在我們前麵五六十米一棵大樹的旁邊。我和李宏郎走路非常輕,慢慢的靠近,生怕萬一把兔子嚇跑了,我們今晚的大餐就泡湯了。
我們走到離兔子還有十多米的時候就停了下來,我看到那是一隻灰色的兔子,體型還不小,有將近兩尺長了,正在大樹下吃草。
“讓你看看我的槍法。”
李宏郎小聲的對我說道。
李宏郎右手握著手槍,左手托著右手,慢慢的指向兔子。隻聽“啪”的一聲,在看那兔子,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
“槍法怎麽樣?”
李宏郎對著我得瑟。
“厲害厲害確實厲害,不愧是特種兵出身,小弟佩服。”
我順著李宏郎恭維了幾句。
“小鬼,以後好好學吧。”
李宏郎拍了拍我的肩膀,得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