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更深了,夜色安靜而溫柔,霜重風冷,幸好是在內室,火爐子打著半點兒不覺得冷。
幼萱剛洗完腳,把一雙纖秀的腿高高翹起,讓濕噠噠的玉足放在凳子上晾著,她喜歡濕著腳被風吹的感覺。
幼萱的腳很美,大曆朝的女子並不纏足,但依然以女子裸足纖秀小巧為美,媽媽把幼萱買回來的時候,曾經說過,幼萱全身都是寶。
她說的不錯,幼萱的確全身都美得像一件寶物,就連她的腳亦是。
這雙纖細白皙的腳,是除了她的臉之外最讓男人喜歡的地方,她也很喜歡,甚至比喜歡自己的臉更甚。
幼萱不是一個自戀的人,但她卻很自信於她的腳,因為她知道,這樣一雙腳足以令所有男人瘋狂。然而她平日裏總是將這雙腳藏在繡裙下麵,即便是與客人在一起的時候,也不輕易讓客人看到她的腳。
要看一眼她的腳,比買她過夜更貴,所以迄今為止,摸過她的腳的不到五個人。
她見桑梓在對麵,將所有的宮女遣走,自己脫了鞋襪,將腳伸進腳盆裏,仿佛溫熱的水似乎能緩解她一天的疲勞。
“啊——”桑梓舒服的發出聲音。
作為女人,幼萱的好奇心還是很重的,她和桑梓這樣好的關係,可是也從來沒有看過桑梓的腳,如今,她就像是一個含了滿腔情/欲的男人一般,忍不住想要瞧瞧桑梓的腳。
她穿上鞋,悄悄地朝桑梓靠了過去。
桑梓倒在**閉著眼,喧囂了一天,終於能享受片刻的安寧了。
她將腳放在水盆中蕩漾,濺起的水花沾濕了幼萱的裙角。
幼萱慢慢地俯下身去,緩緩地伸出手,握住了桑梓的裸足。
桑梓整個身子猛地一顫,沒防備突然有人捉住她的腳。
她心下一驚連忙坐了起來:“是誰?”
一見是幼萱這才微微放下了心,她用手撫摸著胸口,仿佛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