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瑾聽他說甚麽“意外收獲”,便來了勁兒,道:“你說來聽聽。”
葉懷誌先不說話,待柳兒又喂他喝了杯茶,這才道:“我去那小村莊時與一個黑衣人交過手,那黑衣人丟了封信在我這裏,我撿了起來,誰道竟不知是誰寫給慶會首領的東西。”
他說著低下頭看了柳兒一眼,柳兒很快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葉懷瑾。
葉懷瑾伸手接過,很快展開書信,桑梓也湊了過去。
小篆桑梓認得不少,但是這個字跡太潦草,桑梓隻能依稀看出上頭寫了什麽“討食”、“和親”、“下降”之類的字眼。
葉懷瑾的心一緊,這封信不知是何人的手筆,內容竟是慫恿來大曆參加太子冊封大典的慶會首領談和親的事情。
桑梓雖然不完全看得懂上頭寫的什麽,但是看葉懷瑾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麽好事了。
因問道:“出什麽事兒了嗎?”
葉懷瑾搖搖頭,看了桑梓一眼:“和你沒關係。”
幸而桑梓不是皇室女子,否則的話,皇室適齡的女子不多,皇太後又偏愛樂安,想必桑梓便要去和親了。
因而鬆了口氣。
葉懷誌道:“我瞧這人居心不良,寫這樣一封信不知圖的什麽。”
葉懷瑾一遲疑,道:“不管這件事情和我們有沒有關係,我們都要小心應對。”
葉懷誌道:“不過若是慶會真的敢談和親的事情,你以為誰會去和親?”
這件事情與葉懷瑾沒有關係,誰去和親都無所謂,隻要桑梓不會受到牽連就好。
“樂安想必是不會,皇室雖然隻有她一個適齡的宗親女子,但皇阿祖疼她甚之,父皇想必不會舍得嫁她去和親。”
葉懷誌遲疑道:“萬一慶會那邊說要起兵怎麽辦?陛下一向主張懷柔,想來不會願意為了一個翁主和慶會謀動幹戈。”
“若是為了樂安,那麽與我便沒有什麽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