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桑梓便被皇太後請到宮中去,難得的是,這一次太後連幼萱也一並叫去了。
桑梓不知道太後打得甚麽主意,但礙於她的身份不敢不去,隻是葉懷瑾不在身邊,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
不過今天樂安和長公主不在,倒叫桑梓省了不少事。
皇太後突然對桑梓好了起來,亦或者說,皇太後對她一直都不錯,隻是今天似乎更親近了起來,竟叫人看座讓桑梓坐在她跟前說話。
桑梓固然是不明白皇太後的態度為何變得這麽快,但對於她的變化,桑梓還是非常樂意的,畢竟這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麽壞處。
“前天晚上在殿上德兒說出你的名字的時候,真叫哀家嚇了一跳,哀家真沒想到你盡然還有這個本事,連一向對酒深有研究的慶會大首領都不得不服了你。”皇太後將桑梓的手放在手中,麵上充滿了慈祥的笑容。
但是桑梓卻莫名的覺得有些反感她的笑容,總覺得她不懷好意。
難道自己這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了?
桑梓努力讓自己平靜對待皇太後,她笑道:“太後娘娘過獎了,民女隻不過是略懂一點兒皮毛而已,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皇太後請拍著她的手笑道:“你還懂得皮毛呢,哀家卻連皮毛都不懂得,可見你比哀家要厲害多了。”
桑梓連忙謙讓:“怎麽會,民女雕蟲小技,哪裏比得上太後娘娘,不僅為大曆培養出一個好皇帝,還未陛下培養出一個好的儲君,太後娘娘的本事無人能及。”
皇太後輕輕一點她的鼻子:“這話你還說給皇後聽,太子是她的兒子。”
皇太後言辭間並不很喜歡皇後,想來也是正常的,畢竟太後的侄女是廢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皇後奪走了本該屬於廢後的東西,也使得太後的母家蒙羞。
不過到底是廢後不爭氣,也不應該怪皇後,桑梓倒是頗為皇後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