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麵麵相覷,皆愣怔在原地,幸而幼萱反應快,連忙拉著他到床前:“你先躺到**去。”
葉懷誌顧不得許多,連忙躺了下去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幼萱也緊接著躺了上去,用寬大的錦被裹住兩人的身體。
假意咳嗽了兩聲:“阿秀,請娘娘進來。”
阿秀聞言,也隻好讓蘇夫人進去了。
蘇夫人一進屋便直奔床前,舉止顯得與幼萱十分親近:“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幼萱假意要起來,蘇夫人連忙按住了她:“妹妹身子不好,便不要起來了,莫鬧那些虛禮了。”
幼萱的笑容裏含著歉意,一雙眸子盈如秋水:“妹妹失禮了,請姐姐快坐下。”
蘇夫人見幼萱的臉色不好,便關切道:“妹妹怎麽說病就病,陛下這兩日在姐姐這裏,嘴裏總是念叨著妹妹,對妹妹很是掛心呢。”
幼萱一愣,知道這蘇夫人笑裏藏刀,因笑道:“娘娘哪裏話,陛下在娘娘那裏,必然比在妾身這裏更高興,娘娘不要因為妾身作下病了,便說些好聽的話來哄著妾身。”
“怎麽會呢,妹妹雖然身子不好不能侍寢,但陛下每日都會來妹妹宮裏坐一坐,由此可見陛下是真心疼愛妹妹的。”
她輕輕地握住了幼萱的手,極是親切,但手一碰到幼萱便微微驚訝了一下:“呀!妹妹的手好冰呀!”
她看了一眼幼萱蒼白的麵容,和**的兩層錦被,不禁道:“妹妹都蓋了兩床錦被了,這天氣又不是很涼,妹妹的手怎麽會這麽冷?”
幼萱咳嗽了兩聲,道:“妾身自幼身子不好,一旦病了總要十天半個月才好的了,所以手腳總是冰涼的。”
蘇夫人微微一笑,突然將手探入錦被中,握住了幼萱的腳踝,幼萱微微一怔,很快將腳縮了回來。
“娘娘……”幼萱吃了一驚,生怕她的手再往裏頭探一點,便會摸到葉懷誌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