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瑾親自倒了杯香茗給葉懷誌,懇切道:“謝謝你救了桑梓。”
葉懷誌心虛,自覺受之有愧,他本以為葉懷瑾會找自己的麻煩,卻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戳穿自己,反而還給自己斟茶,他這時轉了性兒了,還是哪跟筋搭錯了。
因道:“給我倒茶做什麽,我們平輩我受不起。”
葉懷瑾坐在他身側:“如果不是你,桑梓不會正要完整無缺的回來。”
葉懷誌的眸中有些歉意,他輕歎道:“對不起,這件事情我應該早點兒跟你說的。”
“事出緊急,你也不想的。”
這便是在為他找借口了,若說桑梓被抓的時候事態緊急那是真的,可是這十來天裏他卻並不告訴葉懷瑾,那說明,他其實根本就不想說。
他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下:“你不必這樣,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葉懷瑾看著他,眼神中並沒有責怪的意思,隻是道:“說到底,是你救了她。”
葉懷誌不想氣氛如此尷尬下去,因而扯開了話題:“這件事情擺明了就是葉懷德和阿祖做的,你打算怎麽辦?”
葉懷瑾轉首,輕輕攏一攏袖子:“還能怎麽辦,走一步看一步。”他歎息道:“我知道他們想做什麽,如今做不成了,我隻怕下一次就是要桑梓的命了。”
“這並不奇怪,他們連你都可以下得了手,何況一個桑梓。”
葉懷瑾似漫不經心道:“動我可以,動我的人,我絕不姑息。”
葉懷誌深思片刻,心中不禁疑惑:“你想怎麽樣?”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葉懷誌心知自己對不起他,他不追究已經很好了,因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葉懷瑾躊躇片刻,臉上微微一紅:“借你的柳兒一用。”
葉懷誌不覺疑惑,笑而不語,見葉懷瑾的臉色如常,這才道:“隻要別把他弄得缺胳膊少腿兒的,隨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