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主簿看著桑梓,眼神中閃過有一絲複雜的神色,眾人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桑梓心裏不禁一樂,哈哈哈,你們這群凡夫俗子,被老夫的帥氣震懾到了吧!
桑梓頓時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不少,說不定下一任的國民老公就是自己!
就在桑梓準備開始做白日夢的時候,葉懷瑾卻突然道:“還愣著幹什麽,動手呀!”
桑梓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看著自己愣住了,一個人都不動手。
因道:“你們放心吧,出了什麽事情我負責。”
她說著看了葉懷瑾一眼,那個眼神就像在說,我不管,反正我闖了禍你要幫我擦屁股!
葉懷瑾隻得無奈地歎了口氣,他實在拿桑梓沒辦法,誰讓他喜歡她,活該被吃得死死的。
仵作隻好拿起刀,緩緩地靠近了女屍,嘴裏含糊不清道:“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然而當他剖開女屍的肚子時,他卻被驚訝住了,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不見得比他好。
隻有桑梓,像是撿到寶一樣,樂得眉開眼笑:“果然是有了身孕!”
嶽主簿更是吃了一大驚,嚇得連筆都掉到了地上,桑梓瞥他一眼,心裏暗道,一群沒見過世麵的。
桑梓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便對嶽主簿道:“還不記下來。”
嶽主簿這才愣愣的撿起了筆,趕緊寫在紙上記下來。
仵作不解道:“大人,下人不知您是怎麽知道這女屍腹中有骨肉的?”
桑梓便解釋:“《洗冤集錄》有雲:‘若婦人有胎孕不明致死者,勒坐婆驗腹內委實有無胎孕。如有孕,心下至肚臍以手拍之,堅如鐵石;無即軟。若無身孕,又無痕損,勒坐婆定驗產門內,恐有他物’。我方才摸到女死者的腹部有腫脹,所以懷疑她懷有身孕。”
仵作聽罷,真對桑梓佩服的五體投地,然而他卻不知道,桑梓說的這些不過是照本宣讀,她其實並沒有這方麵的本事,之所以比他厲害,是因為她出生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