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幾乎屏住了呼吸,不約而同的驚歎起來。
就連劍術極高的無名,此刻也不由得心中一動:“沒想到此劍法如此精妙!”
整個店中一時寂靜無聲,忽然間隻聽得“哐當”一聲,嶽禪手上的劍落到地上,整個人也直直向後倒去。
他死了!
桑梓知道他們這一回闖大禍了。
“你沒事吧?”不過桑梓現在最關心的,還是葉懷瑾的傷勢。
葉懷瑾微微抬一抬手臂,道:“隻是皮外傷。”
桑梓牽他的手,引他到一旁坐下:“我幫你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揭開葉懷瑾的袖子,看到袖子下麵被劍劃開的傷口,不由得覺得觸目驚心,她蹙眉道:“傷口好深呐,痛不痛?”
葉懷瑾隻是搖了搖頭,桑梓正要再關切兩句,突然一個男人走了上來,道:“公子,你方才所念的是什麽劍法的口訣?”
桑梓看也不看他,隻是吩咐葉懷誌道:“給我金瘡藥。”
嶽禪的那些門徒,驚慌失措地抬起嶽禪的屍體,像見了鬼似的拚命想要逃離這個地方,臨走的時候,還丟下一句話:“你們等著,我們嵩山派不會放過你們的!”
桑梓現在也沒時間害怕這些了,反正他們不會在這裏呆很久的,武林大會期間想來他們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的。
“傷口雖然深,總算沒有傷到骨頭。”桑梓替他上了點兒藥,很快道:“下次別那麽衝動。”
葉懷瑾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盡管傷口很疼,他仍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那個男人見桑梓並不理會自己,因又問:“公子,你方才念得……”
“辟邪劍法。”桑梓頭也不抬,也不管他。
男人黑著臉,對桑梓道:“我從來沒有聽過這路劍法,不知……”
“這是福建林家的辟邪劍法,福建離這裏很遠,你沒聽過也正常。”